入公安系统多年,那股职业军人的风范犹在。
两人说笑着走出监舍。
副所长失魂落魄跟在后面。
受伤的俩汉子被抬出去,送往医院,李铁安排专人,负责询问他们。
咣当!
铁门关上。
坐在床铺上的几个人,你瞅我,我瞅你,好一会儿才缓过神,光头青年感慨:“行,真行,丫的居然能跟区分局的局长称兄道弟,看来是不用我帮忙了,也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区分局……人家是市局一把手,市领导班子成员,堂堂副部级干部,你从来不看新闻?”
认出沈浩的中年男人实在忍无可忍,一句话惊呆光头青年。
“真正牛逼的人,都很低调,好好学学吧。”
“嚷嚷自己牛逼的人,往往一无是处,就像那些把钱字挂在嘴边的人,十个里边,八个穷。”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光头青年面红耳赤,低下了头。
第二天。
旭日初升。
手机闹铃吵醒刘国栋,昨夜,靠着一粒进口药助兴,愣是梅开三度,这会儿翻身取手机,才感觉到腰酸背痛。
老了。
刘国栋自嘲苦笑,瞥一眼睡在身边的诱人妖精,生出再吃一粒药,酣战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