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烧身?”牛金贵凝眉盯着儿子。
牛小龙有点怵他爹,一五一十道出实情。
“我还以为陈润生杀人了,他不过是个受害者,没什么大不了。”牛金贵霸气摆手,搞得好似省市高干。
“我觉着……咱得慎重……”田翠花蹙眉嘟囔,家里主事的是老头子,所以她说话没啥底气。
“头发长,见识短,这时候,咱们把事儿定下来,是雪中送炭,陈家人肯定感恩戴德,陈秀儿不会不答应,说不准还能省一大笔彩礼钱,如果等几年,女孩家家的,在这么大的城市里,指不定变成啥样,要么学坏,要么眼光变高,那时候再提亲,变数太大。”牛金贵这话令老婆儿子深以为然点头。
“是啊,现在像秀儿那样的好姑娘不多了,先订了亲,圆了房,最好让她怀上,等到了法定年龄,再领证,如果能省下彩礼钱,更好。”
田翠花这么想,可谓深谋远虑,订了亲,圆了房,有了孩子,基本就能把一个女人拴住、套牢。
村里有些小伙花十几万几十万彩礼钱,讨来老婆,没几天跟野男人跑了,或者是闹离婚,损失惨重。
她可不想自己家摊上这种烂事。
“万一……”牛小龙沉吟,有所顾忌。
“瞧你这点胆子,这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