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口呆,沈家军的作战方式和手段,超乎他想象,女直无坚不摧的铁骑,一片片倒下,太不可思议。
或许……或许沈浩不反,朕真的不至于沦落到今天这悲惨境地,柴熙瑞想到这点,心如刀绞般痛。
奸臣误朕!
朕非亡国之君,诸臣皆为亡国之臣。
柴熙瑞越想越恨,快悔青肠子,两行泪珠滑落。
宗望宗翰顾不上关注柴熙瑞什么反应,布置前面的数万精骑已乱,眼下,要么退,要么冲。
不然,越来越多的受惊战马,一旦控制不住,会冲乱全军,不战自溃,宗望当机立断,下令:“前军出击!”
呜……号角声响起。
站着挨炸的几万骑兵,听到出击号角声,都如释重负,解脱一般,咬着牙,拼命打马,往前冲,要脱离险地。
他们是宗望的兵,第一次与沈家军对阵,以为离开这片险地,发起排山倒海的集团冲锋,会比站着挨炸好很多。
刚冲出百步,战马还没完全狂奔起来,他们就看到,沈家军长矛兵阵列前,还站着四排兵,举起手中的条状武器。
要射暗器!
一些骑兵赶紧俯身,趴伏在马背上,显然这些人听说过沈家军的御敌套路,可当火铳一排接一排打响,他们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