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是目前来说最苛刻的条款了。”
天和说:“还行吧,反正我也没有办公地址,他们会在总经办楼层给我腾个位置。不在关越眼皮底下上班,他是不会放心的。”
江子蹇说:“让一名ceo去机构公司里上班打卡,他这是故意想给你难堪!”
老律师不作评价,他已经为闻家服务接近二十年了,虽然天岳掌管公司时,把他换成了一个律师团队,但从律师的角度出发,依旧希望闻家能有翻身的机会。
“这份合同陷阱很多,”老律师收起眼镜,说,“对方的法务明显地不太信任你。”
“换了我自己,有哥哥的前科在,也不会太信任的。”天和说,“我觉得我不适合看,每次都会生气,所以拜托您了。”
老律师又道:“但青松在某些方面,也表现出了一定的诚意,今早对方出面,为您的财产拍卖叫停了,这件事您知道么?”
“什么?”天和十分意外,律师便把消息转发给天和,上面是债权人方雇佣的律师给他发的一个通知,显然这位老律师在不为闻家服务的情况下,依旧关心着epeus的动向。破产拍卖流程在九月下旬就全部中止了,恰好是天和被叫去青松,等了一下午的那天。
方姨端来咖啡给律师,律师感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