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方姨呢?也睡了?”天和洗过澡,穿着浴袍,刚戴上耳机,在茶几前看章程与流程,江子蹇已经去客房里睡了。
天和抬头看那只金刚鹦鹉,小金自从那次进了洗衣机后,已经完全不说话了,天和还很是担心了一段时间,然而小金平时的表现却十分精神,不像出了什么问题。
“说,关越死了,”天和朝小金道,“快说。”
鹦鹉保持了沉默。
“不要坐在资料上。”天和把资料从猫屁股下抽走,那蓝猫一脸呆滞,用屁股对着天和,转头疑惑地看了天和一眼。
普罗:“他认为自己又要可预见地失去你了。”
天和:“他并没有‘得到’我。”
普罗:“epeus重新开张后,你会收拾东西,离开青松。作为投资人,他不能隔三岔五就去公司里看你,除了每个季度一次的述职,你也不会再去青松。他的人生刚走进阳光里,忽然之间便充满了云霾,电闪雷鸣,狂风大作,暴雨倾盆……”
天和说:“不、要、突然用文学性句子来营造这种无聊的通感!所以没人陪他玩,霸道总裁就要发脾气了吗?我是人,我是epeus的负责人,是分公司的老板,我不是他的宠物!他帮助了我,这没错……可我从来没想过利用他……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