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他的头发凌乱,趴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天和:“普罗?”
普罗:“我在听。”
天和:“我觉得你今天的话似乎变少了。”
普罗:“我在思考。”
天和:“思考什么?”
普罗:“思考你是否需要我的意见。”
天和说:“你的意见太不中立了,明显向着他那边。”
普罗:“江子蹇睡着了,把视频关了吧。”
天和:“子蹇一睡,打雷都不会醒的。”
天和还在上幼儿园的时候,就和江子蹇睡一张床,在这点上江子蹇与关越非常不一样,天和半夜只要醒了,关越就会马上察觉到,起身给他倒水,或观察他是否做了噩梦。
“我爱他,普罗。”天和说,“我爱关越,在拉萨那天,我许下的愿望是希望走到八角巷的尽头、来到大昭寺前时,他能伸手抱我,说‘宝宝,对不起,别离开我,我们不分手了行吗’。”
“可是啊,”天和伤感地笑了笑,说,“昨天晚上,当他想找我复合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第一个念头不是快乐,而是害怕。”
天和从床上起身,走出卧室,下楼,打开餐厅里吧台的灯,倒出一杯牛奶加热后,注入些许朗姆酒。阴雨连绵的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