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越戴着耳机,一身睡衣,站在窗前,侧脸上还贴着创可贴。
普罗:“不过我认为在关于你自高自大这点上,天岳说得很对,接下来才是你所面临的,最大的考验。”
关越回头看了眼房门,天和没有回房,关越便推门出去,下楼,见天和坐在庭院里的一张茶桌旁,抬头看着深夜里纷飞的雨。但闻天岳已率先走过去,提着马爹利与装了冰块的洋酒杯,坐在了天和身边。
普罗:“我想你不介意我听听他们将讨论什么。”
“介意。”关越冷淡地说,转身回房,他沉默地坐在床边上,看见床头柜上摆着一个小小的信封,上面写着“生日快乐”,是天和的字迹,拆开看了眼。
里面是一张照片——他俩在惠灵顿玩水上飞行器时,彼此追逐,划出水浪瞬间的抓拍。
犹如太空里瓦力与伊娃洒开的心形星光。
庭院走廊里。
“聊聊吧。”闻天岳说,“恭喜你又和关越在一起了,虽然他是个沙文主义者,不过现阶段下,我不得不承认,他是最适合你的,半年不见,你简直脱胎换骨,稳重多了。”
“有什么好聊的?”天和平静地说,“我的整个人生,都是你和关越给我的,在你们俩面前,我有任何选择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