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诺依曼曲腿坐在天和旁边,天和为它梳理了下鬃毛,抱着它的脖子,安静地看着远处。
关越在树后站了快两个小时,天和就这么与他的马沉默独处发呆。
直到傍晚五点,关越离开片刻,买了两瓶饮料,太阳下山时,回来找天和,天和靠在马身上,睡着了。
关越:“宝宝?”
天和醒了,一脸茫然,继而灿烂地笑了起来,说:“你怎么来了?今天回家好早!”
关越沉默不语,眼里带着愧疚,有点不敢看天和。天和朝关越介绍了他的马,让关越骑上去,拍了下它,冯诺依曼便带着关越跑了起来。
回家时,关越一直注意天和是否与别的同学打招呼,但来来去去,天和却只与他说话。
“没有交什么朋友吗?”
“诺依曼,”天和笑道,“它是我最好的朋友。”
关越:“我是说同学。”
天和想了想,说:“他们都回去了。”
关越:“相处得如何?”
天和说:“还不错,你晚上要出去吗?”
关越忙道:“不,不了。”
关越最近请假了,朝管家问了天和的起居饮食与平时生活,原本这管家是德国派来的,关越心想一举一动,多半早就汇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