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去和王爷去交代。”
见点微问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孔楠笙沉默了,老半天之后,她才问站在一旁的点微道,“你可有什么好的法子?”
“法子倒是有,但按照王爷对您的重视程度,很有可能的无法实施。”
听到点微这么说,孔楠笙转过身来问道,“什么法子让你这么犹豫,说说看看。”
“其实我的法子很简单,就是装病,但有一点很不好解决,就是您和王爷从来都是共处一室的,如果真的用装病的法子,很容易就被拆穿的。”
听到点微这么说,孔楠笙却陷入了沉思之中,表面看是很不好去解决,但事实上装病这个法子倒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要想计策成功,就得找一个信得过的大夫才可以,要不然到时候只要是大夫一来,那就全都穿帮了。
可是在炎王府孔楠笙还真没有信得过的大夫,除非从孔家把人给弄过来,不过这样一来就有些小题大做了,自己离开的时日不会超过一天,但是要去弄这些,可是需要花费大力气的。
想到此,孔楠笙只能另寻他路了,不能去装病,那就只能是像上次那样找借口去外出了,可是要去找个什么样子的借口呢。
什么样的借口不会让人怀疑,孔楠笙沉吟了片刻,还真让她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