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万一老爷知道是姑娘出手了,他才会丢官的,会不会迁怒于姑娘和太太?届时咱们的日子,才真是糟糕透顶了,指不定,老爷还会……”
还会真写下休书也未可知,届时理亏的就不是老爷,而是太太和姑娘,连找人帮忙评理伸冤,都说不响嘴了。
李氏闻言,忙道:“对,我竟没想到这一茬,毕竟纸包不住火,敏敏,要不,还是别让御史上折子了吧?我不是担心我自己以后日子更难过,我是不想为打老鼠反伤了玉瓶,你开了年就十三了,娘不想耽误了你的前程……”
虽说婚姻大事从来都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在许夷光的婚事上,李氏知道自己势必是没有多少发言权的,她也的确难找到合适的人选,还得靠着许明孝与许老太太才成,万一回头许明孝知道了是女儿害自己丢官的,不管她还是好的,索性直接把她胡乱许人了,可该如何是好?
再者,一个五品官的女儿,与一个白身举人的女儿,是前者能结到一门好亲的几率大些,还是后者,还用说吗?
“娘和吴妈妈不必担心。”
许夷光微微勾起唇角,“且不说父亲不会知道,也没有证据,就算他知道了也有证据,我们也不用担心,他都因‘宠妾灭妻’丢官了,哪还敢苛待我们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