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东西,你怎么不早点死了呢,许家真是家门不幸,才摊上了你这么个渣滓,若此番我家老爷真被你连累降了级,我与你势不两立
!本来之前还多少有几分怀疑许夷光与李氏的,这会儿也不怀疑了,她们母女哪来的那个本事请动御史,可见事情的确是一个偶然……不,不是偶然,若不是许明孝那个渣滓素日对郭氏一家放纵太过,又怎么
会有昨日之事,偶然多了,自然也就成了必然!许明忠不待大太太话音落下,已恨声道:“找谁疏通关系都没用,弹劾我们的是黄霑。我就算真降级了,好歹两榜进士的出身摆在那里,总有东山再起的那一日,那个混账东西却只是区区一介举人,连同进士都跟如夫人似的,功劳没份儿,受气却从来不落空,何况他比同进士还不如。他能爬到五品,当年爹付出了多少心血,这些年我又为他赔了多少笑脸,擦了多少屁股,别人不知道,他自己还能不知道?
如今却全部毁于一旦了,我今儿不打死他不算完!”许明忠说完,猛地起身就往外冲去,直奔许老太太的松鹤居,他昨儿怕许明孝回头又去找李氏和许夷光的麻烦,下了死命令给许老太太,让她务必将他拘在松鹤居,今日连衙门都称病没去,现在要找他倒
是极便宜。
余下大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