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的上前,便将许明孝按了个动弹不能。许明孝自然不干,挣扎着不满的嚷嚷起来:“大哥,您这是做什么,就算长兄如父,您也不能不问青红皂白,想打我就打我吧?我好歹也是三十有余,儿女满堂的人了,也大小是个官儿,您不能一点脸面都
不给我留才是!”
想到昨夜兄弟两个分开时,大哥的气明明看起来已消了不少,怎么过了一夜,反倒比昨儿最生气时,还要气得厉害?
忙又恨声嚷道:“是不是李氏那贱人,又在您面前下了我什么话儿?再不然就是许夷光那个吃里扒外的白眼儿狼说了什么?我就知道,她们不气死我绝不会善罢甘休,看我饶得了她们哪一个……咳咳咳……”
话没说完,已挨了许明忠一记窝心脚,立刻因为岔气,剧烈的咳嗽起来,很快便咳的脸通红。许明忠却是视而不见,只怒声骂道:“你也知道长兄如父?那我今儿就算真打死了你,你也只能受着!不成器的东西,明明是你宠妾灭妻,纵容得你的小妾和便宜丈母娘小舅子无法无天,早就被人盯上了,如今终于惹出祸事来,却都推到二弟妹母女头上,你还是个人吗?哼,还‘大小是个官儿’,你那个官儿,难道是靠你自己的本事得来的吗?若不是靠着父亲和我,就你一个敬陪末座的举人,也想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