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给人治病,以赚取诊金来养活自己和娘,也是以后她们母女离开了许家后的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自己沦为祖母谋利的工具,也让自己母女再没有清净日子过。
何况她自问自己医术还没学到家,可不敢现在就冒险,冒险的次数多了,怎么可能不真遇险,到时候指望祖母和大伯父不遗余力的保她?她还是别做梦了!
“你今日救活镇国公老夫人真是侥幸?”许老太太的声音就染上了几分失望,“不对啊,太医都说你诊治对症,手法娴熟,明显是花心力学过的,不然你怎么敢冒那个险?还不是心里有把握,你当时可说了自问与医道有几分见解的,好孩子,都到
这个地步了,你难道还要瞒祖母吗?祖母又不打你又不骂你,相反第一个鼓励你支持你,你还有什么可瞒的呢?”许夷光却是态度不变:“祖母明鉴,我真没瞒您,我当时是想着人命关天,才那样说的,不然我根本连靠近镇国公老夫人的机会都没有。那位太医也是过誉了,想是见我年纪小,却比大人们知道的多,所以
才多夸了我两句。”“指不定旁人也是这样想的,毕竟别说太医们了,就算在街上随便找个大夫,也是苦学多年,经验丰富的,我才多大,也只是侥幸救过镇国公老夫人一次而已,谁敢就凭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