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而熨帖受用不已。
许夷光一时语塞,这话倒显得她特意在打探他的消息一样,可满京城人都知道的事,她纵想不知道也难吧。
好在春分已经沏了茶回来了,傅御便接过,一连喝了几口,才放了茶盅,惬意的道:“终于舒服些了。”说完自腰间掏出两个金稞子赏了春分。
许夷光见春分高兴得什么似的,知道她高兴的并不是那两个金稞子本身,而是因它们是傅御赏的,暗暗腹诽,当着她的面儿,就收买起她的人来,想干嘛呢?
一面淡笑道:“傅将军这下可以告诉我您口中那件十分要紧之事是什么了吧?”傅御却是答非所问,“你应该知道我擢升了金吾卫指挥佥事吧?我之前是想留京,我母亲年纪大了,我也是时候该尽孝几年了,不过我没想到,皇上竟然会这般厚待于我,只是这样一来,我以后待在宫里的
时间就多了,一样不能时时尽孝于我母亲膝下,更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了,也算是有得有失吧。”
“的确是有得有失。”许夷光虚应着,心里却道,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我们之间交情没好到能这样闲话家常的地步吧?傅御真正想说的哪是这些,他真正想说的,是他以后便不能想什么时候来看她,就什么时候来了,偏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