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任何事都得顺着县主的心意来的,
所以县主最好立刻让我离开,那今日之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否则,就算县主为尊,我也绝不会与县主善罢甘休。”
说完看向红罗绿罗,“你们两个若是识相的,就立刻放了我的丫鬟,否则待会儿见了新安王妃,信不信就算有你们县主护着,我也一定能让新安王妃当众重罚你们?”
许夷光早看明白了,与舞阳县主这样的人对上了,示弱与避走都是不管用的,既然注定了不管用,她当然不会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什么“好汉不吃眼前亏”,然后便委屈自己低声下气做小伏低。
反正今日之事到最后真闹大了,悔之不及与遮掩不及的人,绝不会是她!舞阳县主的手被许夷光重重的一甩,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都小小的打了个趔趄,等稳住身体后,简直怒不可遏,想也不想便反手又往许夷光扇去,嘴里还恨声骂着:“贱人,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打我,本
县主堂堂皇室县主,是你打得起的吗?你既然上赶着作死,本县主岂有不成全你的,今儿不活活打死了你不算完……”一边叫嚣着,一边对着许夷光又是打又是抓的,她本就比许夷光年长,素日又好骑马,身形颇健壮,手劲也颇大,许夷光一开始还避得开,到后来便捉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