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曦压一辈子吗?
所以颜昕才把新安王府私心当做了自己一旦需要退而求其次后的第二选择,就算她知道新安王妃想求的恰是她最嫉恨的颜曦,她依然把那种不得不吞下一只苍蝇的恶心与憋屈都忍下了,与舞阳县主交好。
到底是郡王府,到底是嫡次子,就算将来承不了爵,新安王定也不会委屈了次子,家产与前程都会提前与他安排好的,那便已是一门上佳的亲事了。
何况,万一新安王妃有朝一日就梦想成真了呢?
那自己将来也是王妃,祖母与大伯父大伯母却从来没想过让颜曦嫁入皇室宗室,可哪个外命妇的诰命,是能高过超品郡王妃的?
以后颜曦见了自己,就得俯首行礼,一言一行都小心奉承着,该换自己压她后半辈子了!颜昕听罢舞阳县主的话,立时想到了方才上山途中镇国公老夫人对许夷光的抬举,祖母是长辈,她不敢怨也怨不得,许夷光却着实欠教训,总得让她知道,不该是她的,她便该远远的避开,不许强求才是
。
颜昕因假意劝起舞阳县主来,“我祖母那么喜欢她,连我都要靠后,蓁蓁你还是别冲动的好,不然回头我祖母生起气来,王妃娘娘便不罚你,怕也不成了。”说着越发压低了声音,“何况我听说,靖南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