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太太了。不过我可丑话说在前头,在外面不许多吃酒,不许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不许惹事生分,更不许遇见病人就技痒,展示你那些个骇人听闻的医术啊,我们是见惯了听惯了的,寻常百姓可不是,仔细一个不慎,又弄得跟那次在保定府一样,一村的人都拿了锄头柴
刀追着你们主仆跑……”
絮絮叨叨,跟个老妈子似的,叮嘱了汪思邈一大通,怕是对着自己的两个儿子,都没叮嘱过这么多话,不过也足见孙太医虽嘴上百般嫌弃这个师弟,其实心里是多么的看重他了。汪思邈心里应当也是挺尊敬孙太医这个师兄的,耐心听孙太医说完了,才一一答起他的话来:“师兄就放心吧,我不会多吃酒,不会惹事生分,更不会去那些个乱七八糟的地方,就是若实在遇见了疑难杂症
,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忍住……好好好,我不管,通不管总行了吧?真是一群愚蠢的人类……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
旁边李氏见汪思邈忽然闯进来,本来忙忙要回避的,可孙家的花厅小,她又是第一次来,并不熟悉地形,竟是避无可避,只得以袖遮面,低下了头去。
还是孙太太小声与她说:“这是我家老爷的师弟,人虽怪诞狂放了些,品行却是没问题的,妹妹不必拘谨,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