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领了,等回头实在有困难了,一定会向他们开口,绝不会见外的。”
许夷光也是这般想的,只不过让李氏把她想说的话说在了前头,于是冲谷雨一点头:“去吧。”
谷雨便应了一声“是”,把匣子关好,捧着退了出去,心里稍稍有些遗憾,太太与姑娘就是太重情了,不过,主子重情于她们做下人的来说,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福气。李氏等谷雨出去了,方与许夷光叹道:“所以这世上人与人之间亲不亲的,真不是仅靠血缘关系来衡量的,像孙太医和孙太太这么好的人,便是与咱们没有血缘关系也又何妨?照样比亲人还亲,敏敏,将来
有机会有余力了,你可得好生报答孝顺你师父师母才是。”
许夷光应了:“娘放心吧,我理会得的。”母女两个说了一会儿话,谷雨回来了,那个匣子却还在,行礼后笑道:“都怪阿吉哥,说话说一半,我出去后又问了他一回,才知道原来这匣子还真不是孙太医和孙太太让送,而是那位汪爷让送的,说是已
经卖了第一批药材了,利润颇丰,听说姑娘急着用银子,所以先把姑娘的那一份连本带利送来,等剩下的药材卖出去后,再算一遍总账,姑娘这一份多退少补,所以奴婢又把匣子带回来了。”
许夷光闻言,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