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其胸口,帮助其肺部恢复呼吸,这样持续数十次后,若还没有反应,便是彻底没救了……这个法子并不是任何时候都适用的,而且光纸
上谈兵不行,得实际操作几次后,你才能掌握到要领……”
话没说完,见许夷光已是红了脸,这才想起眼前的小姑娘,可不是以往自己带的那些个女学生,而是个真真正正的古代大家闺秀,不怪脸红得红布一般了。忙又道:“要师叔说,你还是别学这个了,因为学了,也未必用得上,师叔这么多年,也就用上过四五次而已,病人家属,不论是男病人还是女病人的家属,一般都不会同意,不是觉着男女有别,就是觉着
对死者不敬。”
不然好些个病人,其实是有希望救活的,就因为家属的愚昧无知,真再也醒不过来了……任重道远了这么久,他都有些灰心了。许夷光却忽然抬头道:“不,师叔,我要学,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万一哪日我就派上用场了呢?我若不知道这个法子也就罢了,既已知道了,偏因拘于世俗没有学,以致病人眼睁睁死在了我面前,那我
会良心不安一辈子的!”
再说,她以后诊治男病人的几率,应该不大,再是“医者父母心”,她娘也一定不会同意的,既然她与女病人大家都是同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