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娘怎么会烦你,疼你都疼不过来,巴不得能把在捧在手心里,一辈子一步都别离开娘好吗?好了,不说这些了,时辰不早了,让她们摆饭吧。”
后面一句话,却是对吴妈妈说的。
吴妈妈便忙扬声叫起来:“来人……”
一时用过晚膳,许夷光又陪李氏说了一会儿话,方回了自己院里去。
只当傅御今晚上要来,他那个人,她如今还是颇为了解了,至少在她面前,他就是一给三分颜色,立马能开染坊的主儿,昨夜她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了,他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她确信他一定能感觉到,所以,今晚上……不对,今晚上他该当值宫中,八成来不了了……也不对,就算当值宫中,他八成也是要来的。
许夷光想到这里,心里不由有些甜丝丝的,这种奇妙的想见又有些不好意思见的感觉,她真是好久……从来没有体会过。
以致手里虽捧了一本书,却是半日都未翻过页,耳朵也高高竖着,一有点风吹草动,立马心砰砰直跳。
如此等到二更,却没能等来傅御,反倒等来了他的一个侍卫,好像是叫丁卯的?上次在琉园出事时,许夷光远远见过他,所以有印象。问过姓名后,果然对方叫丁卯,给许夷光行了礼便道:“我们爷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