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也正是百年耕读世家,但读书人家与读书人家之间,也是不一样的,所以若二太太愿意割爱,我们胡家绝不会让二姑娘重蹈您的覆辙,我向您保证!”保定胡家李氏早年也是耳闻过的,自然不是许家这样发家不过才三代的所谓书香门第能比的,那是真正的清且贵,便是新安王府贵为王府,正常来说,也未必能求娶到新安王世子妃这个嫡房嫡长女,毕竟
不是一个圈子的,据说还是先新安王妃与胡夫人未出嫁前是闺中好友,胡夫人方肯早早便与先新安王妃定了娃娃亲。
同样的,若不是许夷光刚好治好了新安王世子妃,不是李氏妄自菲薄,她这辈子也嫁不到那么好的人家去。
何况如今新安王世子妃还把话都摊开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足见她的诚意,也足见胡家的诚意……李氏实在忍不住有些动心了。好在她终究没忘记这是许夷光的终身大事,一定得她自己愿意了,她才能同意,是以仍是歉然的与新安王世子妃道:“世子妃这般心诚,我实在感激不尽,只是兹事体大,且容我考虑几日,再探过小女的口
风后,再给您答复,可以吗?”
新安王世子妃忙笑道:“自然可以,自然可以,那我就静候二太太的好消息了啊。”
只要二太太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