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的,只敢无声的说了三个字:“太夫人。”傅御却立时明白了,一定是自己的母亲又变相的给敏敏难堪看,给她气受了,难怪今日许家众人又成了自家的座上宾,心里立时升腾起一股怒气来,母亲想干什么呢,他的态度还不够清晰明白吗,她是不
是真要到失去了他这个儿子后,才肯罢休?
因沉声吩咐谷雨:“你退下,让我和你们姑娘单独说会儿话,不用担心旁的,只要藏好你自己就成,若有人来了,我听得见。”
谷雨闻言,却没有就走,而是拿眼看许夷光,见许夷光既不开口让她走,也不让她留下,便知道她是默许了傅御的话,忙屈膝一礼,轻手轻脚的躲到了一边儿去。傅御这才上前两步,离许夷光越发近了,定定的看着她道:“敏敏,是不是我母亲她?你放心,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都代表不了我的态度,也改变不了我的决心,我回头也会再好好与她再谈一次,绝不会
让类似的事情再发生的。”
许夷光的眼圈一下子红了,好一会儿才恨声道:“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如何?明知道自己做不到,就别承诺啊,既承诺了,就做到啊,骗子,我以后再不相信你的话了……”
话音未落,眼泪终于在多日多时后的担心、委屈、恼怒还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