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不出来,这也太亲密了……便有些不自然的直接略去了,道:“我的看法,我外祖父既怀疑那陷害他之人,可能是他极亲近之人,那便查明当年到底哪些人与他、与我们李家走得近,能经常出入李家,再一个一个的排查吧。这些日子
,我根据我娘的回忆,已列了一张单子,把所有我娘迄今能想到的,都已写在上面了,只是我没有人手,这事儿少不得只能麻烦你了,等把所有人都排查完了,剩下的那一个,自然便是凶手了!”
傅御皱了皱眉,迟疑道:“那万一,那个人……也是你的亲人呢,你要怎么办?”
话音未落,许夷光已猛地抬头盯住了他,道:“为什么这么说,是不是,你已经查到什么了?”
“倒是还没查到什么。”傅御摇头,“这不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吗……”
许夷光不说话了。
不怪傅御会这么说,这不是很明显的吗,任谁听了辛寅的转述,或早或晚都会怀疑到她祖父头上,连她这个当局者不也没例外吗,何况傅御还是旁观者,看得越发的清楚与理智。
好一会儿,许夷光方轻声说道:“若真查到,那个人也是我的亲人,那就更好了,我正好帮理不帮亲,两边都不偏颇,只看谁有理便向着谁了。何况如今的许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