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会放她回去了,只得抿了抿唇,附耳与颜曦道:“实不相瞒曦姐姐,大年初一的晚上,我父亲又闹我
娘了……弄得我娘很不愉快,这几日都是吃不下也睡不好,我如何能放心留下来?”这会儿再提起许明孝来,许夷光都还恨得牙痒痒,听说他这几日都在芳姨娘屋里胡天胡地,醉生梦死的,半点对当晚之事的后悔与对她们母女的愧疚都没有,这样的人,偏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许夷光手痒
痒的又想杀人了。颜曦见许夷光的脸色难看至极,不用想也知道,许二老爷初一晚上应当与李婶婶还不是小闹,这下哪还顾得上留许夷光,忙关切的低声道:“那李婶婶,现在没事儿了吧?许二老爷若不是令尊,我说不出好
话来!”
大年初一的,也不消停,李婶婶那么好的人,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嫁了那样一个男人!
许夷光嘲讽的勾了勾唇角,冷声道:“他就算是我父亲,我也说不出好话来,当夜就与他说了,再有下一次,我绝不介意做自己的杀父仇人,不信他就试试!”颜曦便知道许明孝这次做的事,应当已过分到踩到许夷光真正的底线了,自然越发不好留她住下,也不好再说这事儿了,只得岔开道:“那个,夷光啊,其实我想留你住下,是因为有一件事,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