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
承恩侯太夫人如今是许夷光说什么,便是什么,忙让人放下幔帐,请了何太医进来给承恩侯夫人诊脉。
何太医早等不及想进来了,进来后一见许夷光,便差点儿没忍住问她,承恩侯府的小公子,方才是不是她用剖腹取子的方法,给取出来的?还是见承恩侯太夫人满脸喜色的坐在一旁,又想到方才春分出去时,承恩侯太夫人母子两个问她许夷光是如何让承恩侯夫人母子俱安的,春分只是笑着说‘那可是我们姑娘的秘方,所以奴婢必须保密’,可见
许夷光至少暂时不想让承恩侯母子知道她是用的那般惊世骇俗的法子,方堪堪忍住了。
依言上前给承恩侯夫人诊起脉来,诊完了道:“夫人脉象虽有些弱,却和缓均匀,应当是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只是夫人此番大伤了元气,得好生将养才是。”
许夷光在一旁点头道:“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只是在您老面前,我可不敢班门弄斧,所以还是请您开方子为夫人调养身体吧。”
何太医就吹了吹胡子:“你这丫头还不敢班门弄斧,你做到了我们都做不到的事,是我不敢班门弄斧好吗?还是一起去开方子,争取开出一张最好的来,让夫人早日好起来吧。”
许夷光又渴又累,想了想,点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