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二师兄道贺,再送上礼
物的,谁知道初七开始就不得空呢?若待会儿二师兄能与师父一道回来,我就亲自送给他,若不能,就请师母代我转交了啊。”
一面自春分手里接过装玉佩的黑漆匣子,双手奉于孙太太。孙太太接过后,立时打开了,见匣子里的玉佩莹润通透,如同凝脂,可不是许夷光说的‘玉质只能算中上’,忙笑道:“若只是贺你二师兄的生辰,他跟你一样,都还是小孩子,那就太贵重了些,不过,若是
既贺他生辰,又贺他定亲,就不算太贵重了,毕竟他这辈子就定一次亲么,他又只得你一个师妹,那师母就先代他收下了啊。”
“二师兄定亲了?”许夷光又惊又喜,“是哪家的姑娘,什么时候的事儿啊?我竟然不知道,师母,我若是今儿不来,您还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啊?哪有您这样的啊,不知道什么叫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啊?”孙太太见许夷光的惊喜半点没有作伪,心里又是释然,又是替儿子难过,但凡敏敏待他有一点男女之情,她当娘的都会尽力替他争取周旋一回,可问题是,敏敏从头至尾只拿他当哥哥,儿子与自家连考虑
什么门不当户不对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大家本来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何况敏敏如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