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为她做了那么多,让她明明白白感受到了他的深情,她才最终卸下了心防,肯再赌一次,也给傅御和自己一次机会。可汪师叔对娘的用心,比之傅御,至少如今还差得远,只怕更多是出于移情的作用?至今也只是好感居多,何况娘的情况,与自己当初还不一样,娘至今还是有妇之夫,自己心里道德与廉耻的桎梏那一关
便先过不了,这原也是自己的预料中不是吗?
既然她不出意料的排斥,那就先放下,顺其自然吧,若汪师叔真个用心用情至深,若二人真个有缘,将来自然仍有机会,反之,汪师叔轻易就放弃了,那也没什么好可惜的!许夷光因忙道:“娘,我明白,我都明白,是我太想当然,只当我这样做是为您好,您也应当会开心,就忘记考虑您的意愿和感受了,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说到底,您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您放心,除非
您自己愿意,否则绝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李氏脸上这才有了笑容。
只与自己的女儿说这样的事,到底不自在,遂揽了许夷光的肩膀,说了一句:“不过敏敏,娘还是很高兴,高兴你真正长大了,看问题的角度高度都与以前不一样,也能跟细致入微的心疼与体贴娘了。”便立时岔开了话题,“那有一件事,娘也不瞒你了。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