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能得到他这样近乎无条件的理解与支持,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她的确有父亲等于没有,可她有师父,那便足够了!
一时小丫鬟来回午宴已经准备好了,请师徒两个去用膳。
孙太医与许夷光遂打住话题,出了书房。
不想迎头却遇上了气喘吁吁,才从外面赶回来的汪思邈。
孙太医的脸立时沉了下来,冷哼一声,当没听见汪思邈明显带着讨好语气的话:“师兄,您今儿这么早就回来了啊。”径自绕过他便往前走去。哼,敏敏年纪小,不知轻重,你汪思邈三十岁的人了,难道也不知道吗,背着我偷偷教她你那些旁门左道也就罢了,我几次问你她是不是用剖腹取子的法子保的承恩侯夫人母子平安,你也不肯说,我不能
,也舍不得对着孩子撒气,还不能对着你撒气了?我这次不让你看够我的脸色不算完!
汪思邈等孙太医稍稍走远了,立时拉了许夷光低声问道:“师兄骂你了?我可什么都没说啊。”许夷光撇嘴,“您以为您不说,师父就猜不到了?您可别忘了,师父开始学医时,您还没出生呢,何况师父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您,所以,师父一问我就承认了,幸好师父不但没怪我,还说会理解我支持我,
师父可真好!”“我可没觉得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