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她是死于术后
感染引发的高热,应当是从医馆回到家里后,她的家人照顾不当,才会让她不幸死亡的,所以,我问心无愧,官府的人来了我也是这么说!”
本来还想说让大太太别怕,剖腹取子没有她想象的那把可怕,那般凶险的。
可见大太太已是遽然色变,不自觉退后好几步,与她拉开了一段距离,到底还是把已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再看一旁的三太太,也是一样,看许夷光的目光就像看一头怪兽似的,满满都是惊恐与不可思议。
更不必说一众下人了,眼里如今对她只有敬畏与忌惮,目光一与她对上,立时避之不及。
许夷光的嘴角就微微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
不怪师叔那般豁达不羁的人,都会与她说单凭他们两个人,想要推广剖腹产手术‘太难了’。
可不是难吗,大太太与三太太都识文断字,见多识广,怎么也比普通百姓站得高看得远,可她们照样是这个态度,又如何能指望普通百姓轻易就接受呢?
大太太与三太太的确满心的惊恐与不可思议。
万万没想到,当初夷丫头救承恩侯夫人母子,竟是用的那样血腥残忍的方法,她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到底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