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她当自己的子侄辈疼,也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可面上到底一时下不来,说完便立刻上前两步,作势专心看起台阶下现下的局势来。
就见人们还在纷纷议论着,敖家母子已是羞愧得快要缩成一团了,可依然没有开口认错,或是与张大等人针锋相对。
春分看在这里,终于再忍不住了。越过大太太三太太等人,便几步上前,再下了一级台阶,对着敖家母子冷声说道:“敖大,当日我们姑娘救了你老婆和一双儿女时,你是怎么说的?你跪下与我们姑娘说,你与你老婆成亲六年,她才怀上了这一胎,若不是我们姑娘,你这会儿别说儿女双全了,连老婆都肯定没了,就算你老婆这一睡,就再也醒不过来了,你也一定不会忘记我们姑娘的大恩大德,便这辈子报答不了我们姑娘,下辈子也一定会
做牛做马来报答她。”“这话你才说了多久呢?二十日不到吧,言犹在耳,你就忘记我们姑娘的大恩大德,为了自保,公然纵容你不成器的大舅子和岳母来往我们姑娘身上泼脏水,讹诈她了,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还是这就是你的报答,那我们姑娘可承受不起。何况你老婆不是一睡不醒,而是你们自己没有照顾好她,才让她死了的,你若是不怕报应,就只管继续装鹌鹑下去,看我们姑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