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妻,还是父女,都得修几世的福,才能遇上,我希望你们都不要轻易毁了这份福气。”“二来,县主今日新封了县主,回头便出了你母亲与父亲和离的事,你父亲固然免不得被人诟病,你母亲与你怕也是一样,何况你父亲这般生气,人在盛怒之下,会做出什么事来,谁也说不准,万一他真就去了衙门状告县主呢?他有手有脚的,我们也不可能一日里十二个时辰都寸步不离的跟着他,那到头来,鱼死网破怕是免不了,毕竟许家也不是什么寒门祚户,古语更是有云‘士可杀不可辱’,县主还年轻,
大好的前程与福气在后头,实在犯不着为打老鼠伤玉瓶,您说呢?”说着,觑了一眼许夷光的脸色,继续道:“再一点,今日大家的情绪都比较激动,都觉着自己委屈,对方可恶可恨,哪里能谈出个彼此都满意的结果来?倒不如过几日,等彼此都冷静了些后,再坐下来心平
气和的谈,或许届时彼此都能满意了,未知县主意下如何?”
一番话软中带硬,说得许夷光勾起了一边唇角。
大伯父果然不愧为上峰赞赏下属敬重,前程大好的“能吏”,就这说话谈判的本事,可甩了许老太太和许明孝一百条街都不止!她正要说话,旁边大太太接收到许明忠的眼色,虽然心里百般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