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府上破费了,大太太沉默片刻,什么都没说,然后打发了我。”
“嗯,你回答的挺好。”许夷光点点头,“下去歇着吧,明儿还有的忙呢。”管大太太怎么想的呢,她一点儿不在乎。
胡阿吉却没有就走,而是道:“还有一件事,傅将军说……说要求见太太,我想着虽天已黑了,万一就让有心人看了去呢?所以将傅将军请进了大门,如今在二门外候着,不知道太太见是不见……”“你怎么不早说!”话没说完,李氏已破天荒失声叫起来,“这么重要的事,你就该一进来就先禀了才是,怎么反倒莫名其妙的事说了一大通,反把最重要的事给放到了最后?你一向稳妥,今日怎么犯起这样
的错来!”
胡阿吉被骂得唯唯诺诺的,“我这不是听说白日里丁大人说傅将军说要来拜访太太,姑娘却说还不到时候吗……那太太,现下是将人请进来,还是?”
李氏喝道:“当然是请进来,还不快去!平日里瞧着倒是挺伶俐,关键时刻却犯起傻来,胡妈妈,你回头可得好生说说他!”
胡妈妈也被儿子的傻气气得没了脾气,一面应着李氏:“太太,我这就让他请傅将军去,回头也一定会好生说他的!”,一面拧着儿子的耳朵拉着他出去了。
李氏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