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看什么都是脏脏龌龊的!你这般肮脏龌龊,请恕我们家再也不欢迎你,请你立刻离开,以后也不要再登门,否则,我一定做得出将你拒之门外之事,若你自觉舆论会向着你,说我们母女不孝或是
怎么样,那你就试试看我敢不敢把你对我的污蔑公诸于众,对付你这般不要脸之人,我除了比你更不要脸,还能怎么样?你若不信,大可一试!”
说完再次看向吴妈妈,“还愣着做什么,还不送客?立夏白露,你们两个也是,还不快让人拿了帕子来擦地!”
吴妈妈与立夏白露忙应了,吴妈妈惟恐许老太太还赖着不走,又去叫了几个粗使婆子来,再加上许瑶光与许宁的配合,总算是将许老太太给弄走了。
花厅里也才终于恢复了之前的清净。
李氏的心情却早已是糟透了,在汪思邈面前,也自觉所有的尊严与人格,都已是荡然无存。
当下也顾不得什么待客之道,礼貌不礼貌了,扔下一句:“汪大夫请自便,我就不多留你了。”便急匆匆的离开了花厅里,再在花厅里待下去,她就要无地自容了。
余下汪思邈看着她单薄凄惶的背影,想着她方才的愤怒与隐忍,心里难受至极。
那样一个恶心不堪的丈夫,这样一个恶毒刻薄的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