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要不了几次,便可以独挑大梁,不用我在一旁看着了。”
汪思邈也笑起来:“她们两个倒是挺有天赋,得亏你想到了让她们试试,不然岂非埋没人才了?”
叔侄两个又说了一会儿话,眼见时辰不早,许夷光也实在精神不济,便与汪思邈说了一声,先回去了。
却是刚出了九芝堂的后门,迎头就遇上了傅御,许夷光烦躁虚空了一整日的心霎时一定,人也瞬间有了精神,招呼他上了马车后,方笑着问道:“今儿不是该新妇认亲吗,你怎么有空出来?”
傅御握了她的手,笑道:“上午就认过了,下午客人虽还有好些没走的,我又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就来接你了,昨儿还好吧?”许夷光看他的样子不像是知道了昨日之事的,暗自松了一口气,笑道:“挺好的,太夫人对我也和善,还介绍我见过了你们家好些亲朋,是你事先与太夫人说了什么吗?弄得当时宾客们看我眼神都不一样了
,怕是已猜到什么了,你可不能辜负我了啊,不然回头我可就要嫁不不出去了。”傅御闻言,虽知道她是开玩笑的,也忙正色道:“敏敏,我一辈子疼你宠你且来不及了,怎么可能辜负你?你千万别乱想。昨儿我事先是我与母亲略提了提,希望她能对你更和善些,也好让那些个别有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