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担心。”
傅御却仍不能放心,道:“那县主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她流了很多血,真不会有危险吗?”太医道:“县主流了那么多血,身体正是最虚弱的时候,所以才会昏迷不醒,但最迟明晚上,应当就能醒过来了。可惜孙副院正此番没来,不然他乃县主的师父,缝合伤口的技术必定比县主还高明,若能将
县主的伤口细细缝合了,包扎好,再辅以汤药,县主必定能更快的好起来。”
傅御听得许夷光最迟明晚能醒过来,方心下稍松,道:“既是如此,那太医便去开方子吧。”并没有叮嘱太医不该说的一个字也不要多说的意思,也不打算再避讳分毫了,敏敏才因为他,受了这么大的罪,他若连一直守着她,让她醒来后第一个看见的人便是他都做不到,他也没资格再说爱她,没
资格再与她站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