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当年的筹谋,是不可能有的,那如今出了事,你自然也休想置身事外,你总不能只想着享受,却不承担责任与风险吧,这世上岂能有这般便
宜的事!” “再者,娘家之于一个女人来说,何等重要?若许家此番元气大伤,甚至是覆灭了,你在左家的日子,也定然好过不了,你就算不为了自己的父母亲人考虑,总不能也不为你自己考虑,不为你将来的孩
子考虑吧?不然也不会有那句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你还是再考虑一下,要不要带了你妹妹们去求夷丫头吧。” 许瑶光让许老太太说得怒极反笑,“好叫祖母知道,正是因为我享受了这么多年的富贵与荣华,我才更没脸求二婶与二妹妹去,因为我享受的这些富贵荣华,从某种程度上说,是建立在二婶与二妹妹,
还有李家人的血与泪之上的,我得多无耻多不要脸,才好意思去求她们?这样的事我宁死也做不出来!” 因为激动,不自觉已是红了眼圈,继续道:“至于我以后的日子,就更不劳祖母费心了,我既享了不该享的富贵荣华,如今自然也该付出代价,因为因果报应,从来都是如此,大不了,二婶的昨日,就
是我的明日罢了,二婶能忍,我怎么就不能忍了……”
“胡说!” 大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