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恶的反倒好应付些,真正让人胆寒也心寒的,恰是面上和善温柔,人人都交口称赞之人,说得难听点,就叫“会咬人的狗不叫”。 偏丈夫还指望不上,如今只怕满京城的人都在羡慕她,年轻轻的,便是探花郎夫人了,若是晚上那么几个月,凭许家如今的声名狼藉和一落千丈,探花郎夫人的头衔,可万万再落不到她头上,她这是
多好的福气与运气?
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是多么希望时间能倒回几个月以前,那她宁可退婚,也决不当这个劳什子的探花郎夫人!
许夷光道:“孙子总是自己亲生的,左夫人应当不至于不同意。”
“孙子是亲生的没错,”许瑶光苦笑起来,“可那又怎么样呢?不受欢迎不被期待的孙子,就算是亲生的,不亲一样是不亲,不心疼也一样不心疼。”
那日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吐了,以致引出了个“双喜临门”的结果来,她婆婆也没有太高兴,别人看不出来,她却能自她不经意皱过几次的眉头上,看出她怕是很懊恼这个孙子,来得太不是时候的。
自那时起,许瑶光便知道,自己在左家除了自己和几个陪嫁的心腹,一个人都信不得,一个人也靠不上了!
许夷光冷笑道:“她若不同意,我自然也有让她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