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来已经宵禁了,处处都不方便,二来也担心影响了县主休息,这才没有立时去请县主的,谁知道……发生这样的
事,我心里也很是难过与后悔,若是一早知道,我一定立时打发人去请县主,不,若是一早知道……”
想表达一下自己的心痛与惋惜。 “人命关天,再多理由都不是理由!”可惜许夷光再次打断了她:“我的确是县主,但首先我是一个大夫,既是大夫,任何时候有病人都该立刻出诊,别的大夫能做到的,我自然也能做到,何况此番的病人还是我的姐姐,又怎么怪责影响了我休息?再者,有急事时,宵禁也是可以通融的,难道以亲家老爷的官职地位,以大姐夫新科探花老爷的身份,宵禁了就没办法了不成,那之前那位大夫,是怎么请来
的?” 顿了顿,缓和了语气:“事已至此,再来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不过我很想知道,大姐姐都快四个月了,照理胎已经坐稳了,据方才我问瑞香姑姑的说辞,也是说大姐姐如今既不害喜了,也能吃能睡了
,身体该比早前好出不少才是,怎么会忽然就滑了胎的,总有原因吧?”
一席话,说得大太太大是解气。
考虑到女儿以后还得在左家生活,她不能把左夫人得罪得狠了,许家如今比之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