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总有一次误会不了,十次里你总该有一次坚持吧?令祖母与令堂是什么秉性,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左大爷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也想不到,不过是觉着,这些都
是女人间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忍忍也就过去了,对吗?于是,终于酿成了今日的恶果,也终于成了压垮骆驼,让她哀莫大于心死的最后一根稻草。” “左大爷你想过没有,我大姐姐嫁到你们家来,包括你在内,每一个人于她而言,都是陌生的,环境也是陌生的,她心里有多紧张与忐忑,可想而知,可就连你这个算来相对最亲最近的枕边人,都没有给她温暖与希望,还让她失去了自己的亲骨肉,换了你,能不恨不怨,不想立刻逃离这个让她绝望得快要窒息的所谓家吗?所以你若是真觉着愧对她,真想补偿她,就放了她吧,凭你的条件,以后要娶什
么样的高门贵女不行?自此后一别两宽,各自心安,还能给彼此留一点仅剩的美好,反之,终究成了一对乌眼鸡似的,恨不能你吃了我我吃了你的所谓‘夫妻’,就真是你想看到的吗?” “当然,我知道不管是和离还是休书,于左大爷和左家而言,都会名声受损,所以,要什么条件,你们可以提,我们先看看能不能做到,若能当然就最好,若不能,又再想办法或是商量便是,总归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