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从长计议,慢慢儿来吧,我相信总有一日能成功的。”
心里却委实不敢乐观,这事儿可比当初娘与许二老爷和离还要难得多。 许瑶光虚弱的苦笑道:“我就是知道我娘不会同意,才先告诉二妹妹的,一个堂堂的探花女婿,过了这个村,可就再没有这个店了,我娘除非傻了才会同意,至于我心里到底有多苦,忍忍也就过去了,
什么大不了的事?” “有件事,只有我和我娘才知道,当年郭姨娘在正阳大街的铺子被公中收了回去时,祖母不是说要给二婶,二婶却没要吗?我娘事后以此教育我,千万别犯傻,与银子过不去,我很是不服气,说那样的银子拿来做什么,没的白恶心坏了自己,让我娘好一顿教训,说抓不住人了,当然要抓银子,反之,能抓住人的时候,就千万别先想着抓银子,还说让我千万别学二婶的假清高……但随即她又说,我与二婶
再不一样,将来定不会与二婶一般的,倒是没想到,我娘竟是一语成谶,我终究还是布上了二婶的后尘,不,我比二婶还不如,至少二婶还有你这个女儿,我却什么都没有。”
许瑶光说着,眼圈渐渐又红了。 她还以为自己方才已经哭过一场,不会再有泪了,“二妹妹,我半个月之前,就能感觉到孩子在动了,瑞香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