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成了吧,我这不是时不时的敲一下警钟,防微杜渐么?张嘴……最嫩的一块儿鱼肉给了你,能补偿了
吧?”
傅御张嘴把鱼肉吃了,方笑道:“补偿得了身补偿不了心,得要其他更好的补偿才是……”说着附耳到许夷光耳边说了一句话。
许夷光立时红了脸,捶他道:“别净想好事,师叔眼睛可精着呢。”
傅御撇嘴,“他总不能自己吃肉,连汤都不让别人喝吧?敏敏,你就答应我,待会儿不逛夜市了,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待会儿吧,啊?算了,还是别了,到头来难受的还是我自己。” 两个人几乎日日都见面的,有再多的话,也早说得差不多了,于是只要一单独相处,便总是忍不住动手动脚一番,弄得到头来彼此都难受——当然,更难受的肯定是傅御,可许夷光也好几次都忍不住
红着脸暗暗感叹,怪道连孔圣人都说“食色性也”就是了。
一时用完了膳,许夷光与傅御又吃了茶,便起身出了雅阁,打算四处走走消消食,便回家了。
不想刚出了雅阁的门,冷不防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四舅舅?果然是您,我还当是我看错了。”
傅御应声回头一看,正朝自己走来的,不是五皇子,又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