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是哭的许老太太,而是哭的他们自己。 许家落魄后,柳先生自然不可能再留下,但许明忠知道许家想再中兴,便决不能放松了儿孙们的教育,所以到底还是咬牙又聘了一位老秀才回来,给许宵以下的几个男孩儿授课,他自己则主管许诚光
和许谨光的学问功课。
许宵许定也因此得以学业有继。
兄弟两个都知道这机会来之不易,以许明孝如今的名声和二房的处境,他们也只剩下拼命念书,以期将来能学业有成,出人头地这一条路可走了,是以一直很刻苦很用功。 可现在,大伯父要将他们二房分出去了,届时家里乱糟糟的,他们别说有先生指引教导了,连想清清静静的自学都做不到,甚至不知道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那这辈子还能有什么指望,又还怎么改变
自己的命运?
兄弟两个越想越伤心,哭得也越发的凄惨了。 为什么老天爷这么不公平,让他们托生在这样一个家里,有这样一个父亲啊,这样的父亲,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没有比有好一百倍好吗,至少没有了他之后,他们还没成年,大伯父便不能不管他们,
他们的人生也多少还能有几分希望,不至于像如今这般,只剩痛苦与绝望了!
芳姨娘在后边儿听得许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