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追查去的,不然二房不好过了,自家的日子又怎么可能一丁点儿影响都不受?
也立时冷了心肠,直接带着许诚光拂袖而去了,临走前还不忘放话:“早就是两家人了,你们一家流落街头是你们一家的事,休想再回来拖累我和三弟,否则,我一定亲自拿了大扫帚赶人!”
许明孝只能也含恨而去了。 奈何一时的硬气什么用都顶不了,更不能让牙行的人推迟来收宅子的日子,还要面对许宵许定怨恨的目光和芳姨娘的哭哭啼啼,至于下人们,早在听得二房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之初,便第一时间收拾好
东西,一哄而散,跑了个净光。
许明孝想来想去,只能把主意打到了许夷光头上。 直接告诉她他的遭遇,让她帮着捉拿那两个贱人自是不可能的,他也开不了那个口,一边是前妻的日子越过越好,一边却是自己的越过越糟,他死也丢不起那个人,也万万不愿让前妻听说了他的遭遇
后,不定得意成什么样儿!
那便只能用迂回的法子,以亲生父亲的名义,让她给他银子了,谁让作儿女的赡养作父母的,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呢? 只要他有了银子,便能先保住宅子,也能设法将那两个贱人给捉拿回来,将自己的财物也追回来了,届时他自然把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