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李氏给她攒的东西并汪思邈想方设法弄来的五千两,并靖南侯府给的五千聘银也都花光了,算来整份嫁妆也值近三万两,是一
份很可观的嫁妆了,李氏却依然觉得太委屈女儿了。 许夷光少不得劝慰李氏:“娘,曦姐姐乃国公爷的嫡女,镇国公府又世代累积,光公中的嫁妆,嫡女便是两万两的例了,还不连国公夫人的体己和老夫人的体己,还有定北侯府下的聘礼,自然不是我能
比的,这满京城也多的是人知道我比不了,所以我们又何必要打肿脸充胖子呢?就六十抬也很能看了。”
李氏如何不知道自家与镇国公府的差距,可她当初吃过没有嫁妆的亏,是断不想女儿再吃那个亏,哪怕一丝一毫都不想了。 而且颜曦铺妆当日,她虽没出门瞧热闹,也自下人们口中得知了个大概,真真是十里红妆,第一抬嫁妆都进定北侯府的门了,最后一抬嫁妆还没出镇国公府的门,那样的风光与体面,一辈子就一次的
,她当然希望自己的女儿也能切身感受一次。
因仍微皱眉头道:“哪有六十抬的,要么就是三十六抬,四十八台,或者六十四抬,六十八抬,我还是设法再弄至少四抬吧,娘是真的不想委屈了你,你明白吗?” 许夷光听得李氏只想再凑四抬,忙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