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硬逼自己收了泪,看向了汪思邈。
汪思邈便沉声说道:“往之汝家,以顺为正,无忘恭肃”,李氏随即哑声接道:“必恭必戒,毋违舅姑之命。”
然后是丝竹之声响起。
镇国公世子夫人掏出喜帕,给许夷光盖上,再与靖南侯府的娶亲太太一起,扶了她起来,走到门前,扶到了早已侯在外边儿的李巍的背上。
许夷光浑浑噩噩的趴在李巍的背上,随着他一步一步稳稳的往外走,倒是不紧张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莫名的茫然,打这一刻起,她就真从许夷光、康宁县主,变成傅四夫人、傅许氏了吗?
总觉得有些不真实,也有些害怕啊,那个地方,可曾经埋葬过她一次的……
一只温暖干燥,略显粗粝的熟悉大手,忽然握住了许夷光的手,让她一下子回过了神来,也让她的心一下安定了下来。 只要这只手的主人是那个人,只要即将陪她走下去的是那个人,她又有什么可茫然,可不真实,可害怕的?她愿意相信他,愿意把自己的这一生交付给他,也愿意让他的大手,牵着她的小手,就这样
一辈子走下去……
许夷光在喜帕下,含泪笑了起来。
花轿在城内绕了三圈后,于酉末抵达了靖南侯府。
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