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善一下生活了,没想到,第一票就碰上了这么头肥羊,可真是天助我也啊,兄弟们,好好干,今晚上就可以吃肉喝酒了!”
他手下的兄弟们便都高呼起来:“吃肉喝酒,吃肉喝酒!”
还有人嚷嚷道:“大哥,我还没老婆呢,三个娘们儿最漂亮的那个我不敢想,您把她的丫头赏一个给我做老婆得了,那样我明年的这时候,说不定已经抱上大胖儿子了,大哥,你可要成全我啊。”
百来号人从衣着打扮,到言行举止,都粗野鄙陋得紧,一眼看去,便知道他们必定是附近山头打家劫舍的土匪流寇。
可丁卯与辛寅对视一眼,却不敢拿他们只当寻常的土匪流寇看。 且不说此地离京城已不远,不过二三百余里,已勉强算得上天子脚下,若真有这么大股的土匪流寇横行出没,官府早该派兵来剿灭,不管能不能剿尽,至少也该有个态度才是,可他们事先一点风声没
听到过,这一路走来,也没听人说起过这一带有土匪出没。 只看这群人的站姿,还有行动时的敏捷与轻巧,便足以知道,他们绝不是土匪,至少不是普通的土匪,他们的言语举止,衣着打扮可以有意往粗鄙上靠,有些习惯却早已如本能一般,怎么遮掩都会流
露出几分来,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