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欣然让颜昕和杨二爷收拾起行囊来,又给镇国公府准备了好几车的礼品,还拨了自己一队亲卫护送他们上京。
把杨夫人和颜昕的妯娌们都妒忌得是眼睛发红。 要不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呢,那颜氏就算不被家族长辈所喜,甚至是厌恶了,只要家里长辈发句话,便连自家大人、公爹也得立马乖乖儿的听从,指不定以后就留在京城不回来,只管山高水远的过自
己的好日子了。
镇国公府又是当朝第一等显赫的人家,给二爷谋个好差事,还不是易如反掌,等下次再见时,他们夫妇还不知道会得意成什么样儿?真是同人不同命啊,早知道之前就对她客气友好些了。
杨夫人更是牙都快咬碎了,只恨当初没有死活为自己的儿子求娶了颜昕,不然国公府的女婿不就是自己的儿子,好前程也是自己儿子的了?
可惜就算如今酸掉了满口的牙,也是无用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杨二爷与颜昕,还有颜二夫人被人护送着,浩浩荡荡的离了西北,直奔京城而去。
颜昕的怀相至此依然没好上多少,又要赶路,吃不好睡不好的,反应就更大了,每日都是吃了吐,吐了吃,就怕饿着了孩子,弄得自己吃任何东西,都不再是享受,而是煎熬。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