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烨听得脸色大变,“中毒?怎么会这样?我也没有与谁结过仇怨啊,就算是结了,那也是男人们之间的事,应当不至于波及到内宅女眷才是,至于风流债,就更是没有了……四叔您稍坐片刻,我先进
去看一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再出来陪您说话儿啊。”
说完便不由分说出了花厅,过了穿堂,径自往里去了。
余下傅御本就满心的烦躁,想让自己的人去查幕后主使吧,偏是内宅的事,事涉的还是侄媳妇,瓜田李下的,他不好插手,可不查吧,又怕凶手再一次逍遥法外,不能为上辈子的许夷光报仇了。
再想到傅烨进了房间后,不可避免就要见到许夷光,要与她说话儿,地方还是曾经他们一起住过将近三年的,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昨日重现,便越发的烦躁与愠怒了。 还是想着好歹孙太医还在呢,自己的老婆也正躺在床上生死未卜,傅烨应当不至于在这个当口有什么花花肠子,许夷光则心里只有他,只有治病救人,他就算不自信,也该信任她才是,心里好稍稍好
过了些。
再说傅烨进了自己和代氏的正房后,首先见到的便是厅堂里坐着的靖南侯夫人。 她忙了一夜,担心了一夜,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心里更是将儿子恨个半死,他自己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