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身孕了,倒不是故意不在长辈们跟前儿服侍的,老嫂子可千万别多心。”
那老妯娌笑着点头道:“原来是这样,我是说御儿媳妇自来不是那般骄纵无礼之人,也是老嫂子宽厚仁慈,咱们那会儿,肚子都老大了,尚且半点不敢懈怠呢。”
靖南侯太夫人呵呵笑道:“既进了咱们家的门,便是我的女儿了,何必拘这些个俗礼呢,何况我自来最不爱给儿媳们立规矩老嫂子也是知道的,以往便没给她嫂子们立过,如今自然也不会给她立……”
不然她早立了,谁能一早就想到,会有今日呢?没的白落人话柄,结果还未必能起到作用,还是待他们都放松了警惕,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的好! 许夷光听着身后近乎呐喊的说话声儿,勾起了一边唇角,就算戏台上正铿铿锵锵的,彼此也上了年纪,也不必声音这么大吧,惟恐其他人听不到,不知道靖南侯太夫人这个婆婆当得到底有多宽厚仁慈
么?
可惜这份‘宽厚仁慈’,怕是没多少真心,她也一直在做着接招的准备。
如果她的直觉没错,靖南侯太夫人应当耐心不了多久了,她的气色,可不像她表现出来的好心情那么好,随便怎么妆点,也是难以逃过一个大夫法眼的。
过完端午节没两日,春分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