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会傻成这样啊?
同手同脚便罢了,还差点儿连路都不会走了,她们何德何能,才能有幸看到这一幕?
不过笑过之后,都是由衷的为许夷光高兴,将军越挫越傻,才越能说明他是多么的爱重自家夫人,越能说明他看重夫人腹中他们的孩子,她们这些陪嫁丫头,自然只有高兴的。
许夷光则是忍不住有些鼻酸,傅御从不掩饰对她的爱重,让她每每已经觉得很幸福很满足了,却很快又发现,原来她还可以更幸福更满足,此生还有何可求?
孙太医很快便被接来了。 老头儿体胖畏热,好容易今儿轮休,可以在家里美美的睡个午觉,谁知道又被着急忙慌的请到了九芝堂来,对上在门口焦急等待的傅御时,只差吹胡子瞪眼了,“守着医馆的,还要人巴巴的接我来做什
么?害我美梦才做了一半,真是好生可恶!”
傅御忙赔笑:“实在是遇上了难题,非师父亲至不能解决,不然也不敢打扰您老人家的清梦啊,师父请……回头我一定带了好酒上门,陪师父好生喝几盅。”
待进了后堂,方把情况简要与孙太医说了一遍。
孙太医脸上便也立时有了喜色,嘴上却仍抱怨着:“连这么个脉都诊不准,回头可别说是我的徒子徒孙,连一点